青春
是失去感覺的一個程序
我仍然記得,我倆坐在床舖上讀書的情形。我用廣東話唸村上春樹的散文,你用成都話再唸一遍。因為言語的不通,我們於是用墨水筆,在筆記簿上寫滿了對話;音樂、電影、哲學、政治、人生,談得亂七八糟。
我在想,如果我們再見面時。當你發現我的國語不再憋腳,不再需要紙筆去剖釋心底話,那會不會是一種缺失?
約定在我30歲,你31歲時,在某個地方的某所夜店見面,服飾指定是商務人員的套裝。你說那是悶騷的年紀,你儘管去誘惑辦公室裡年輕的小伙子。
我說「共嗚、共嗚、共嗚」,你答「呼吸、呼吸、呼吸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