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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京賢 | 31st Jul 2009 | 單曲

青春
是失去感覺的一個程序

我仍然記得,我倆坐在床舖上讀書的情形。我用廣東話唸村上春樹的散文,你用成都話再唸一遍。因為言語的不通,我們於是用墨水筆,在筆記簿上寫滿了對話;音樂、電影、哲學、政治、人生,談得亂七八糟。

我在想,如果我們再見面時。當你發現我的國語不再憋腳,不再需要紙筆去剖釋心底話,那會不會是一種缺失?

約定在我30歲,你31歲時,在某個地方的某所夜店見面,服飾指定是商務人員的套裝。你說那是悶騷的年紀,你儘管去誘惑辦公室裡年輕的小伙子。

我說「共嗚、共嗚、共嗚」,你答「呼吸、呼吸、呼吸」。


林京賢 | 24th Jul 2009 | 單曲



你們都聽說了。
我扣下板機,
射殺那老女人的事情。
我發現她和其他的男人有染,
於是我扣下了板機,
而你們都聽說了。

由貝納多·貝托魯奇執導的《戲夢巴黎》,儘管背境在六十年代後期,卻反映著我們這一代人的失落。冷戰的鐵幕方建,Jimi Hendrix是最憤怒的搖滾樂手,嬉皮浪潮席捲全球,人們忙著為民主自由而抗爭,正是一個百廢待興的年代。

電影中的三位主人公,卻在這場運動打得火熱時離席。他們選擇了繭居在公寓裡,樂此不疲地做愛和討論電影,用性和藝術作為對時代的回應。公寓裡一切發生的事,彷彿和外間是完全割裂的。外間的人是真正屬於那個時代,他們的聲音是通往未來的疾呼。我們這一輩人,卻都是埋在公寓的繭居族,喊出的聲音,只像是被山谷圍困時的痛苦呻吟。

在這匆匆的二十載,我突然醒覺到,自己對世界的無能為力;這種醒覺,是太早抑或是太遲?我們這一代人,又是否已經在時代中敗陣下來?我也不知道,只能一直反問自己。

影片中的《Hey Joe》,是意大利藉音樂人Franco Battiato的翻唱版本,收錄於他在2001出版的唱片《Ferro Battuto》。比起Michael Pitt的翻唱版本更感人,甚至比Jimi Hendrix的原裝版本更能表現出歌詞中的意境。

如果我是一位樂手,聽到別人翻唱自己的樂曲,唱得比自己要好,我會非常感謝他。那是翻唱者的功勞,他們讓音樂再次活了起來。


林京賢 | 14th Jul 2009 | 音樂雜談

在Youtube尚未面世時,已經看過Hurra Torpedo翻唱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的MV。自以為是一個玩票性質的MV,怎料今日駭見他們的官方網站;原來已是一支歷史悠久的樂隊。 

三個挪威人,用一把結他,與一大堆廚房器皿,自稱是「kitchen appliance rock」。奇異的樂器組合和竭斯底里的北歐人。形式主義過甚,技術也乏善可陳,誠然是未夠討好;然而無論你是欣賞或是鄙視,都總會瞥上一兩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