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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京賢 | 26th Feb 2008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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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牌:Side One Dummy
唱片:Zox - Line In The San(2008)

仍然對90年代Brit-Rock眷戀的樂迷,大概可以一試Zox這隊美國樂隊。當然地,他們是名正言順的Indie-Rock曲風,還滲進不少Reggae的成份。可在這種多元樂風混雜的情況下,卻仍然散發出熟悉的Brit-Rock氣息。

他們表示,《Line In The Sand》是一張嘗試包涵兩種極端狀況的專輯。這分別是樂隊在現場演出時,彰顯出的侵略性。而另一者,則是情緒上的沉思,與狂野的演出狀況大相異徑;一種知性的表現。

呈現出現場感的,大概是像《Line In The Sand》此曲。跳脫的節奏,急促的小提琴拉奏,還有主唱朗朗上口的旋律;作為與專輯的同名曲,有不俗的宣傳效果。同時《The Same(Doesn’t Feel The Same)》亦帶給筆者同樣感覺;結他在不停變化,仿若派對的哄鬧,沒有多餘的顧慮,一直帶落到曲尾。

而相對上,氛圍較深邃及自省的曲目,則有《Good Night》、《Seventh Avenue Prophet》及《Lucky Sometimes》。《Good Night》是一首Unplugged作品。Zox他們以「Despondent-but-uplifting」形容它;《Good Night》內容自然是偏向自省的氛圍。《Seventh Avenue Prophet》雖然不是慢板曲,但在樂器編排上相當出色,尤其是小提琴的演繹;與主旋律比例相約,卻使曲目的層次感更突出,更蕩起迴腸。《Lucky Sometimes》則是靠攏著Post-Rock,則叫人憶起另一支英倫樂隊-Hope Of The States;同樣地使用Brit-Rock旋律,暴發出後搖滾的結他音牆。然而Zox的音樂顯得青春多了。

另外《Another Attack》是筆者認為最有趣味的一首。由多人和唱,至到那煞是浪漫的副歌,都叫人不禁想起90年代的Boy Band。怪趣。

(原文刊於《Orange Melody》 2008-1-15的唱片欄目。已作部分修改。) 


林京賢 | 26th Feb 2008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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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牌:Fat Cat
唱片:Silje Nes - Ames Room(2007)

常云地靈人傑,挪威宏偉廣闊的森林景觀,連帶其音樂也帶點飄渺的氣息。Silje Nes是挪威的女唱作人,於去年12月,透過英國廠牌Fat Cat發行了首張專輯《Ames Room》。混合大量敲擊樂、合成器及口琴;彰顯出一種知性的調皮音質。

說來,《Ames Room》並不像上面提到的Post-Rock樂隊般深邃,Silje Nes也不是叫人深刻的聲線。但像是〈Over All〉及〈nes-drown〉等曲目;歌聲與那種刻意營造的朦朧感配合起來,倒有點特色。緩慢的節奏,偶爾揚起的小木琴和弦樂。都是柔揚的作品。

這種貫穿專輯的朦朧感,其實也體現在專輯的名字上。《Ames Room》的全稱是「Ames’distorted room」;源自美國心理學家A‧埃姆斯。這位心理學家,曾設計過一座牆壁高度不一的房子,路人從房子的竊視鏡看進來,便會錯覺房子內的人的高度差異很 大。而Silje Nes的朦朧感,亦提供給樂迷的錯覺;沒提防朦朧背後的刻意經營,多元的曲風,除了是她的淘氣,也是種野心。

與專輯同名的〈Ames Room〉, Silje Nes飄逸的聲線,與低音鼓穩定的敲打,統通散落在弦音之上,是專輯中最具空間感的作品。緊接的〈Giant Disguise〉,與前幾首的氛圍大相異徑;帶著Post Punk的鼓擊和結他手法,只是歌者換上了一個溫婉的女生;感覺是截然不同。

專輯中,討喜的不只是溫婉的曲目,也有幾首較具速度感的作品。〈Dizzy Street〉是如沐春風的弦樂急奏,又充滿了Dream-Pop氣息的曲目。〈Searching White〉是另一首趣味謐然的作品,笨重的鼓擊,連綿的貝斯充滿Noise-Rock狠勁,Silje Nes半唸唱的演繹,使曲目彌漫著一種Lo-Fi的風格。

(原文刊於《Orange Melody》2008-1-8的唱片欄目。已作部分修改。) 


林京賢 | 13th Feb 2008 | 音樂雜談, 單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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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多的Indie-pop/rock,很膩。難得地回歸了剛猛的Extreme Metal。一向不嗜好技術性的樂隊,就是連Opeth也打動不了我。可Threat Signal卻令我神迷不已;表現出Death Metal應有的結他音質,配合著如Fear Factory 般的工業氣息;雙地鼓與否已經影響不了音樂的本質。主唱多式唱腔,也令樂隊平添上一份摩登感覺。

還有一支是台灣的Black Metal勁旅-黑冥煞。今日傳統Raw Black不見在挪威,卻在台灣。黑 冥煞就把已經流行化,經被侵食的反基督思想重新展現;為Black Metal正名。音樂的特點,並不流於陰深、恐怖、失落、暴淚等表面的形容詞。要更精準地說,這是「穿透性」。可以迅速地把聽者帶入異域,享受這個深 邃的暗黑意境。誠然,不少當代樂迷認識意識型態非首要條件,音樂方為重點;但至小限度,也請不要削去Black Metal原來的邪氣吧!?黑冥煞帶來的Raw Black,太動人。

而當然,除了金屬以外,電氣樂團也是我的心頭好。只可惜近期消化的電氣音樂太多,未能盡錄。放一個8-bit樂團的試聽。

Crystal Castle - Alice Practice

林京賢 | 8th Feb 2008 | 未分類
祖母曾經在我面前,說過祖父是二戰間碟。不過我們都知道她的精神不好,說話不可信。家人說,祖父是個天主教徒,年輕時長得很俊俏。生於福建的他,年輕時曾定居上海,並當過記者和教師。與祖母結識之前有一妻。可在二次大戰時,他與前妻在戰亂中失散了。戰爭結束後,他們才再遇上,可當時祖父已跟祖母結婚,有一個新的家庭。

只是他與祖母的緣份也不長;從日本到香港定居,生下了爸不久,又再度離婚。轉折去了菲律賓生活。

或者是熱愛旅遊的關係,他懂至小七種語言。曾經到他的家吃飯;就跟我提到以前旅遊的經歷,跟朋友遊歐洲的經歷。聊得正起,菲律賓藉的太太,給我們遞來了幾款小菜。祖父鉅世無遺地跟我和爸解釋每一道菜;由源產地,材料的講究,到烹調方式;一一告知我們。我到今天還記著,他溫和的語調裡,散發出的文人氣息。

雖然對他的印象深刻,可因為他居住海外,我跟他也沒見過幾次面。家父跟他的關係更是疏離,曾經長期失去對方的聯絡辦法。到後來一次在澳門遇上,才交換了聯絡辦法。

好像是2006的除夕夜,家父掛電話來。他說,祖父原來已經離開了我們三年,給祖父唸一遍天主經吧。於是,久沒禱告的我,還真給他唸上了一遍天主經。不大懂得傷心,對祖父的認識實在太少,這個人太陌生。

前幾天祖母中風入院。因為先前進行過腦手術,家人們都很緊張她記億衰退的情況。幸運地,除了我之外,她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。以前曾經問過她關於祖父的事,不知道是否她丈夫在身旁的原因(她後來也改嫁了),還是真的記不起;每次的提問都不成功。現在看到她連我的名字都記不起來,欲哭無淚的樣子,大概她是真的忘記了。

似乎,我跟祖父僅有的連繫也失去了。我是完全地遺失了他們那代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