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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京賢 | 30th Dec 2007 | 記錄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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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到要怎樣總結《Deal》這場舞台劇表演。作為觀眾的友人,一字記之曰:「好!」

一直以來只甘願做幕後及策展角色,即使是加入「六樓后座」劇團後,也只是擔任短劇目的導演;只是後來胡里胡塗地當上了演員,還分身成三個角色。誠然,我是在踏上台板後,才真正享受舞台劇。

忘掉自己本來的身份,面對成群觀眾,都要幻想自己在密封的箱子裡,唸自己的對白,好做角色。

四十年後,這是一個女權當道的社會。民運人士,喊口號時,不要忘記男性已非陽物,不過還是有deal的份量。

搖身一變,現在是一個愛死垃圾文化,刻意誇示自己品位的藝術家。身邊的演員在跳舞,燈光曬下,抽著煙,煙霧被照得異常美麗;卻又放錯了音樂。

場景轉換,一頭死去的厲鬼;衝上了電視台,跟主持人說故事,他說:「我眼睛很澀。」之後眼水不斷地流。

謝幕時候的照片。黃燈。男演員出場,女演員要ready;導演在尾段時候走出來。演員在笑,「你是演員還是導演?」那,由它吧。導演也是演員。


林京賢 | 14th Dec 2007 | 記錄心情

朋友都已經習慣了,看到我喊累和睡眼惺忪的樣子。失眠是自己的死症,翌日早晨繼續工作,胃口全失,還連連作嘔作悶。眼光光地待早晨來臨,這些夜晚幾乎似了我人生中的三十個百分點。

但事實上,卻沒有那麼糟糕。我敢說自己在這些日子,才是最能夠工作的時候。睡眠不足,令自己的精神相當亢奮;與人辯論時,能夠舉一反三;寫稿和訪問時,精神也是反常地集中。本來以為只有自己如此;可友人卻跟我講道,他認識一位花式電單車手,為了在比賽中獲得更好成績,可以連上三天不睡覺。

睡眠不足還可以加強聯想力。我有堆詩作,也是在累極了的情況下寫出。所以失眠也有美好的地方。

上星期的某一日,失眠後的一個早晨。跟幾位朋友聊天,又激起了一些無聊的聯想。某某開玩笑說:「佢咁無記性,個腦肯定係無腦漿。」我不知道腦漿是否真的是記憶的載體,大概不過是玩笑兒;我卻又迷上了這個新穎的說法。

那些虛無的記憶,居然是由會流動的液態物質盛載;假若我不幸摔破了頭,腦漿流出是否會帶走了某個部分的記憶?

只要我知道它們分別盛載的記憶所屬,也知道了哪個方位可以流出哪些的腦漿;我就可以在每個心情壞的晚上,把自己的頭摔破,讓那些壞腦漿瀉出來。

扣去約0.000144%,我當天的記憶就會消失。扣去約50%,十九年的記憶便會回到了9歲半的年紀;那時候我大概還在上小學,一下子看到自己變了成人,會有怎樣戲劇性的反應?

不過如果記憶真的可以量化,是那麼井然有序,很可能,我每晚都要把自己的頭摔破一次。


林京賢 | 11th Dec 2007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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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牌:Imperial Recordings
專輯:Promise And The Monster - Transparent Knives (2007)

近年出度的瑞典樂隊,都以Indie-pop及Synth pop音樂為主;就是如KENT這支明星樂隊,在《Tillbaka Till Samtiden》裡亦放下了結他,投向了Synth Pop的懷抱。敢問,誰會留意到瑞典也有陰暗的曲風出現。

Promise And The Monster是筆者近日發現的瑞典樂隊;以Acoustic的手法玩出Darkwave的氛圍,正好是瑞典音樂中未被開放的幽悒一面。

Promise And The Monster是女唱作人Billie Lindahl的個人樂隊。其廠牌「Imperial Recordings」是由Jose Gonzalez組建。

Jose Gonzalez本身亦是瑞典名音樂人,他的首張專輯《Veneer》曾在本土獲得到金唱片的銷量;手下的新民謠音樂,散發出冷調、壓抑與深邃色彩;與Promise And The Monster的音樂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從這方面想去,大概也能明白Billie Lindahl投身這廠牌的原因。

文中提到的Darkwave曲風,在其發展史上頗多分支。中古軍樂、電子跳舞音樂和電子氛圍等;共同點是都以合成器編曲。誠然不論是哪一種曲風,用Acoustic手法去完成整張唱片,是一個mission;更何況是Darkwave這種低調的曲風。可Promise And The Monster卻扭轉了這個宿命,造就了一張相當可聽的Acoustic Darkwave專輯。

編曲上,她以最基本的木結他及鼓組成。偏好在一陣低迷的沉積;鼓聲倏地疊起,跟Billie Lindahl的高亢歌聲相互輝映。

而這個大膽的唱作人也不是獨沽一味地,只想以黑暗氣息取悅聽眾;這可能是北歐樂隊獨有的習慣,喜愛在曲風裡加入一種北歐獨有的民謠氣息,置在專輯尾段的〈Single Girl, Married Girl〉,就是首動旋律甜美的民謠作品,與其他曲目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反差。

要一讚的是,Billie Lindahl的聲線有相當的穿透性。低吟時掌握到黑暗中的無力感,高亢時卻又能擦亮周遭的環境,生起一種異樣的光明感。〈Antarkits〉及〈Night Out〉就反映了她聲線中的美好特點。



(原文於2007年12月8日《文匯報》副刊「耳油未盡」,已作部分修改。)

林京賢 | 7th Dec 2007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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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味唔狹隘.一齊選十大

假若「口味唔狹隘」表示了對各類音樂的包容,那這次的tag可能會成為了一次「圍威喂」活動。

規則:不限地區、不限BSP;選出本年度,你認為最佳的十張唱片(不限作品類形及Artist國籍),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。並為每張大碟附上封面照,還有不多於三百字的評論。

而為了讓此次活動能夠廣傳開去,請同時請貼上此段守則及「貳零零柒‧拾大唱片」的原創圖片。並trackback敝網誌本post以作統計。

Trackback url: http://www.croworks.net/archives/2007/12/09/1925/trackback

Tag: Vachel, 小奧, 水月一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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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 Chris Garneau - 《Music For Tourists》

棄用結他的演繹手法,換上了電子琴和小量合成器,打造出與Sadcore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曲風。有說Chris Garneau是美利堅版本的Damien Rice。不敢苟同,儘管兩者都帶著半分的傷神;但Chris Garneau的編曲明顯更迷人,也沒有Rice那種過於暴露的抑鬱。 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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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 Olafur Arnalds - 《Eulogy for Evolution 》

同樣是北歐國家,冰島卻和鄰近多國的音樂有著天壤之別。深邃、冷調、通透;《Eulogy for Evolution 》包含了冰島音樂的特質,同時亦滲入了迷人的古典氣息。告訴你,Olafur Arnalds這個音樂人不過二十歲;個人作品以外,他是多支Hardcore樂隊的鼓手。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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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3) My Little Airport - 《在炎熱與抑鬱的夏天,我們無法停止抽煙》

他們的第三張專輯。與去年的《只因當時太緊張》比較,主題明顯來得更加灰暗。曾經與他們做過訪問,隊員P說三張專題都在描寫不同時期的青春,及青春的悲劇。《在炎熱與抑鬱的夏天,我們無法停止抽煙。》的歌詞比以前坦率,也因以把怨憤放大了。只是有點過了火位。 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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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 IGO - 《Synth Love》

JJay本來是Post-Punk樂隊胡桃夾子的成員,B6則是國際名級DJ。兩個不同界別的音樂人,組成了這支新晉Synth-pop樂隊 - IGO。首張專輯《Synth Love》那些舊年代的旋律,與嘎吱嘎吱的電子碎拍;都叫人回想起Soft Cell、Depeche Mode及New Order等電音前輩;那是個美好的年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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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5) Promise And The Monster - 《Transparent Knives》

如果對於Darkwave的概念,還是離不開合成器和舞曲的混音;你應該要聆聽這張《Transparent Knives》。這是女唱作人Billie Lindahl的個人樂隊作品;以Acoustic手法,呈現出瑞典音樂少有的黑暗氛圍。專輯中,有部分曲目惟民謠作品,卻又是最動人的幾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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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6) Blonde Redhead -《23》

加盟經典廠牌4AD,音樂也不如早期的暴戾;反而是逐投入了Dream pop裡去。《23》的溫婉並無弱化到專輯的耐聽性,在曲次排序上的拿捏穩當,由靜謐漸趨暴烈之際又倏地冷卻下來,真正的不慍不火。不過樂隊最叫我難忘的還是日本女主唱,搭兩位意大利男結他手的陣容,怪趣。 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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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7) Hrsta - 《Ghosts Will Come And Kiss Our Eyes》

不愧為Godspeed you! Black Emperor的分支樂隊。承接2005年出版的《Stem Stem in Electro》的邪氣演唱,《Ghosts Will Come And Kiss Our Eyes》繼續頹靡厭世。與上張專輯相較,今趟Mike Moya明顯減少演唱的部分。專輯中最突出的,莫過於翻唱了Bee Gees的〈Hoildays〉,又有另一番風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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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8) A Place To Bury Strangers - 《A Place To Bury Strangers》

A Place To Bury Strangers能夠從眾多Shoegaze樂隊中躋身出來,大概與他們自稱「紐約最吵耳的樂隊」有關。有別於近年的Shoegaze復古潮流。把大量時髦曲式加到音樂上;將結他音量扭大,配合懾人的高速電鼓,帶給了聽者官能上的刺激。可令人擔心的是,《A Place To Bury Strangers》的成功在於新鮮感;假若新專輯不作曲風上的改良,肯定只會劣評收場。 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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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9) Piana - 《Ephemeral》

抹去了羞澀的色彩,進而步入旋律化的曲風。幸而,Piana沒有因為減少了電音的份量,而失去一直為人稱道的朦朧感。《Ephemeral》中的轉營,是眼下少見的成功例子。若說佐佐木直子沒有刻意經營過的話,也太沒有說服力。 (延伸閱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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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0) World's End Girlfriend - 《Hurtbreak Wonderland》

由內涵到包裝,同樣叫人亢奮的產品,大概是日本人的習性。《Hurtbreak Wonderland》已經是樂隊第七張專輯,卻絲毫沒有疲憊的現象;由音符去說故事從來是他們的拿手絕活,概念的一統,技術化的編曲。在我偏執的立場上,能夠與他們相提並論的,可能只有Pink Floyd。 (延伸閱讀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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