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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京賢 | 30th Aug 2007 | 記錄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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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約友人到大澳攝影去,印象中的大澳,是六年以前;還沒有當地的導遊,亦沒有主動邀人搭船的漁民,蝦膏味充斥著整個大澳。那時候我認識了一班與我同年紀的大澳居民,於是便跟著他們遊遍大澳。到了山腰的涼亭;到了士多買糖果;到了某個面目模糊的朋友家中,剛剛學會抽煙,一邊咳嗽一邊抽一邊笑。

雖然今日是來大澳拍風景照,可拍不到曬鴨蛋和蝦膏;棚屋下的水不知是潮退還是甚麼,只剩下了混濁的泥濘。唯一可以感受到,就是在空曠的地方,太陽愈來愈惡毒;到我們走到近碼頭的涼亭休息時,已是黃昏。相比起其他地方的日落,這裡日落的景象其實也不差。

臨走時友人遞來了MP3機,放著的是Chris Garneau的〈Castle-Time〉。陽光打在回程路上的鐵皮屋,產生了折射的錯覺;Chris Garneau低迷的聲線,與隔離那間荒廢的學校,垂下的區旗,生起了和諧的頹靡感。叫人好想入眠。

Chris Garneau - Castle-Time


林京賢 | 27th Aug 2007 | 單曲
對Suede有情意結的曲目不只有〈Whipsnade〉,也有〈Everything Will Flow〉。上回是掏心掏肺,今次讓我深刻的是悲劇的宿命。我明白友人的勸告,「每回也掏心掏肺,會很快死的,嘿嘿。」。只是,我不能如其他人般,滿不在乎地面對。

"Nothing lost and nothing gained, Life is just a lullaby.",Brett Anderson大概說錯了,人生不像一首搖籃曲,而更像一首受難曲。儘管我們沒有默西亞以生命去洗滌眾人之罪,在血泊中重生的大能;卻都有自己背負著的十字架。在通往刑場之路上,壓在背上的厚木,讓我們無法呼吸。只有在累極的時候,蹭到路邊稍息。然後,緩緩地,邁向盡頭。

Suede - Everything Will Flo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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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京賢 | 19th Aug 2007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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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牌:Chiselmy Records (鑿開唱片)
唱片:Innisfallen - REALlusion (2007)

「Innisfallen」是愛爾蘭一個充滿宗教與文化氣息的小島後,也是一隊本地樂隊的名字。偶爾之下,Innisfallen的主唱Eric Cheung,在外國文學書藉翻到這個島的資料。被這個小島的歷史吸引住;就採用了「Innisfallen」作為自己的樂隊名。

他們曾說過,樂隊的風格啟蒙自九十年代的英倫搖滾樂。而他們一行幾人,包括Eric Cheung(主唱/結他手)、Sam Tsang(結他手)、Chun Lung(貝斯手)及Sui Cheong(鼓手),就於剛剛的八月,推出了他們首張專輯《Reallusion》,決意要打造出屬於本地的英倫音樂風。

以華麗的弦樂與琴鍵作開首,但請不要受騙他們是做抒情音樂的。因為緊接著的〈House Of Rain〉,儘管Eric Cheung的聲線多麼柔性,但那札實的鼓擊就能夠告訴我們,Innisfallen是一隊實實在在的搖滾樂隊。至於下一首曲目〈Winter〉,一陣煽情的結他,不單顯露出他們的英倫基因,更滲透了些許迷幻音樂的成份;尾段時,他們更玩味地加入了軍鼓及彷音樂盒聲效,使人耳目一新。但講到〈Winter〉又怎能不跳過幾首曲,先講與第十一首曲目-〈Jackstraws〉的關係呢?〈Winter〉與〈Jackstraws〉本來就是姊妹作,是結他手 Sam Tsang未加入前就寫下的歌,內容圍繞於一些惡毒的獨裁者,怎樣恐怖地統治地方,令平民百姓無法好好生活。就是柔情歌聲背後,掩藏著這樣的一股社會意識。

不過觀乎整張專輯的話,其實不可能將他們單純化為英倫搖滾樂。就像是〈No Reply(The Reprise)〉,就有如著名英國樂隊-Radiohead的實驗味。而〈Sounds Behind The Wall〉則有如另一隊本地勁旅Whence he came的Indie Rock狠勁。而據資料所示,這兩團人對他們的影響亦真的不少。但,要數到筆者最愛,就肯定是〈Butterfly Effect〉。此曲的題材是由Eric Cheung的詩演化而成。講述選擇的力量帶來命運改變的結果;而無論是怎麼樣的決定,都會對事態有所影響。筆者每每聽到Eric Cheung在副歌位置聲嘶力竭地喊著:「I am still alive, isn't it a miracle?」時,都會禁不住附和著;接著的〈1:23〉,短短的木結他獨奏,正好緩和了緊張的情緒。直至尾曲〈The Last Cold Front〉完結後,仍不覺有納悶感出現,頗有一氣呵成之氣勢。

(原文於2007年8月19日《文匯報》副刊「耳油未盡」,已作出部分修改。


林京賢 | 13th Aug 2007 | 未分類

中學時,曾獲得「新詩優異獎」這一獎項。師長在臺上宣告我的名字,而當我準備踏上台之時,某老師急急地遞上一份獎狀,在我耳邊說道:「這份是假的!遲些兒補回一張正式的給你。」當時,其實我仍未攪清「假」的意思何在。

結果我得到的獎品,就是內地不知名品牌製的糖果一盒。那張「假獎狀」呢?原來是用紅絲帶縛著的白紙一張。而在我中五畢業後,我還是沒收到那張「正式的獎狀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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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跟分別跟兩位友人MSN。一邊我在說道自己的食量頗大,另一邊則說自己有了新的小說構思;同時間,兩位友人的都以一句:「嘩!」回應了我。現在我就知道,原來寫小說的意義,與食量頗大不相伯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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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須講清楚的是。音樂評論在我的價值來說,遠不及詩和小說重要。但,誰會讀誰的詩,誰會讀誰的小說?所以,還是放棄文學好了。近日友人們都給了我幾份Freelance,薪酬不錯。於是,我繼續寫寫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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