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朋友的生日,令本來已各散東西的好友們聚集在一起,雖然途中有悶場,但轉移陣地到酒吧後,熱鬧的氣氛就一直沒有停息。
喧鬧聲,走Key的歌聲,猜枚的喊聲和踫杯聲。在深宵時份,用酒精將那因為久違了的重聚而產生的歡愉誇張地放大。外人看上去,我們之間不過是些廉價的友誼,豬朋狗友圍威喂。但實情並非如此,即使沒有心靈的溝通,我們都明瞭到大家是有一段相同而深刻的回億。那發生了的,也就不能夠改變。
Editors是我近來留意到的伯明翰樂隊。說實的,近這十年新組成的外國樂隊,還沒有那一隊是令我痴迷的,Editors可謂是其中的異數。
並無誇張,雖然他們的歌詞沒有Joy Division主唱Ian的深刻傷痛之感,但以其音樂而言,那深邃的激昂與無奈感,確是對我們這班弔祭八十年代後朋克潮的人的一個驚喜,那是最能掀起我們內心深處的痛的樂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