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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aedrus | 26th Apr 2008 | 未分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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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來源自: http://appledaily.atnext.com/)

不敢想像自己是個賣藝的人。抱著琴,在路邊唱著上世紀的情歌。前半生走埠東南亞,曾經與鄧麗君同台,好不風光。只是曾經賺來的幾百萬,一半敗了在玉石生意,一半付了給醫院。老伴患上重病,遠在台北老家療傷。獨個兒留守香港,靠街頭賣唱維生。

自資的唱片不好賣,是意料之內。但為了夢想,不得不把它們出版。自己則住在狹小的房間,把唱片和演出賺來的錢寄給老妻。也許生活會這樣下去,但沒有被打敗的理由。每天他還是與多年來的老拍擋,一把殘殘舊舊的結他。一起為生活而抗爭。

然而,某日與老妻聊長途電話時。卻把夥伴遺忘在天橋上。回頭尋找時,結他已經不見。結他不過數百塊錢,生活再齷齪,他還負擔得來。可結他是他愛妻送的禮物,由 4時到 10時,陪他在旺角火車站天橋上演唱。那是妻子的情意,不是金錢可比。

他到了警局,卻一無所獲。喝醉酒,還嚷著要從天橋跳下來。跪地喊著要回自己的命根。「拎我個琴!你拎去都冇用啦,畀番我啦!」他不是真的巨人,但沒有誰需要成為巨人,只能怪這個世界太壞。天地良心,為甚麼每日都發生著千樣的悲劇,好事卻遲遲不來。我們不過是卑微的俗人。

http://appledaily.atnext.com/template/apple/art_main.cfm?iss_id=20080427&sec_id=4104&subsec_id=11867&art_id=11039168


Phaedrus | 19th Apr 2008 | 單曲
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,去到台灣之前被炸死。讓我喝一杯會吐血的香檳,在喝醉之前可斷氣。我以後也不會再打電話給你,再沒法對電話唱k,你要是孤單便去找好友睇戲,他們一定會?返你。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,回到香港之前被炸死。讓我喝一杯會吐血的香檳,在喝醉之前擁抱你。我以後也不會再打電話給你……

然而,我真的要搭一班往台灣的飛機。

Phaedrus | 28th Mar 2008 | 唱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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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牌:口袋唱片
唱片:布衣樂隊 - 那麼久(2007)

搖滾精神的體現

搖滾精神的體現,大概就是-「如果有一天媽媽不支持我,朋友不支持我,都沒關係!我還會繼續唱搖滾的。」這是主唱吳寧越,跟其專輯製作人Funky在喝酒時扯的一句話。

布衣樂隊成團十二年。剛於過去的十二月,才推出了他們的首張正式專輯《那麼久》。今次跟他們合作的,是長日本名鼓手及音樂製作人-Funky。他,應該是對中國獨立音樂成長最有認識的國外音樂人。

日藉搖滾製作人

由黑豹時期他已經在國內,並愛上了中國的獨立音樂。雖然曾經一度回日本,但後來再次走到了中國,並錄製了一張關於他逝去的友人,唐朝貝司手-張炬的紀念專輯《禮物》。因緣際會,在錄製專輯時認識了來自寧夏銀川的布衣樂隊,並替他們進行專案的錄音工作。

Funky是怎樣的一個製作人?他堅持要與樂隊一同排練,與他們住在同一個院子,並親自搭建錄音室,要求錄出一種屬於大家的聲音。就是這樣跟樂隊朝夕相對,一起喝啤酒和聽音樂;讓他自己更能熟悉樂隊。就是Funky為唱片製作的執著,才令到《那麼久》的聲音能夠那麼成熟,不負樂隊十二年來的艱辛。

民族的風采

說來布衣樂隊蟄伏十二年的專輯,也是一種對國內音樂發展的見證。樂隊一直予筆者的感覺是;原始,民族感,浪漫氣息。民族感自然來自樂隊那種偏民謠風的音樂。原始則來自吳寧那把帶西北口音的腔調;雖然粗獷,但卻似有穿透性般,把音樂逐點溶化。至於最後的浪漫氣息,當然是指他們的歌詞;猶如詩詞般煽動,又有激勵人心的本質。

首曲〈那麼久〉的歌詞,「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,天空已經灰了那麼久,而憂傷還在我左右,而理想還在我身後。」就是過了那麼久,才推出的一張專輯;雖然理想未完達到,但就是過了那麼久,他們也沒有放棄。緊接的一曲〈在你身旁〉,「忘了吧,過去的憂傷。忘了吧,曾經的理想。忘了吧,孤單的時光。來吧,我們在你身旁。」繼續前曲的主題,也叫一眾支持己久的樂迷窩心。

民謠風自然是另一個叫人神往的元素。〈羊肉麵〉和〈丟〉展現樂隊獨有的魔法。80年代式的抒情搖滾風格,結他手張巍也加入到不少中樂意念的結他獨奏;西洋的表層,骨子裡盛住民族的風采。

〈我愛你親愛的姑娘〉的氛圍其實也抒情,並滲漏出頹靡的氣息。那綿延的口琴,如沐春風;嗓子也顯示了樂隊少見的清狂。

〈風〉是叫筆者最亢奮的曲目。與〈我愛你親愛的姑娘〉同樣地,有相當比重的民謠結他。切入的結他獨奏很是華麗,加上末段的雙踏鼓,根本就是重金屬的格局,怎不叫人亢奮?而歌詞中,也解釋了他們追夢的態度,一股不斷向前衝的勁度。以下的歌詞,請細味。「一直在向北而行走,走過那千山萬里愁,風起雲過雨打濕過,走過那山的時候,一直向前不停休。」

(原文刊於2008年2月10日《文匯報》副刊「耳油未盡」,已作部分修改。)

那麼久

Phaedrus | 25th Mar 2008 | 記錄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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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摺的網誌裡,才知道樹上那些紫黑色的東西叫桑實。

那天與《眾獨》的同事們,一行六人,往坪洲出發。經過山下的住宅區,來到了五指山腳下,一群的豪華住宅。放眼看去,住宅相當有歐陸氣息。

外牆刷上了米色和棕紅色,底層的平台,養了一棵蔓生植物,沿外牆一直伸延到地上。植物側面房還放著一張膝椅,讓人好想上去坐一下。

友人留意到,地上遺留下許多紫黑色的痕跡。我還不知道那叫桑實,只知道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果子,而濺成的一灘顏色。樹下還有個孩子,拿著用報紙折成的盒,忙著採摘樹上的桑實。但其實我早留意到,那個孩子一直在注視我們。眼神裡一絲嚴肅,一絲疑惑。彷彿是我們踏入了他地盤而生起的緊張,又或是不通中文對話內容所產生的迷惑。

我禮貌到走前,問他:「May I take your picture?」。孩子換上微笑,之前感到的敵意亦消失了。也隨即給我們送上桑實。

一粒粒紫黑色的果子,送到嘴邊,嚼出了輕甜的味道。輕輕的甜,在這趟旅程中,卻不無重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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